「反正我哪里都不会去。」
那天夜里,小荞是在那句话里睡着的。
隔天清晨,护士来量T温时,盯着温度计。
「三十七度二?」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医生,「昨晚不是还烧到快四十度吗?」
老医生接过病历,推了推眼镜,也有些意外。
「奇怪……退得太快了。」
父亲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
只有小荞缩在被窝里,偷偷看向窗台。
那里空空的,只剩下一颗吃了一半的苹果,安安静静地放在窗边。
有一次放学,小荞背着书包,嘴里咬着刚买的红豆面包,一边低头走,一边蹲在巷口重新绑松掉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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