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查了三天，查不到。
五个人——登过报纸头条、上过杂志封面的五个人——现在的资料像被人用橡皮擦抹过。没有近照，没有公司登记，没有社交帐号。她把搜寻结果翻到第十页，只剩一些十七年前的剪报残片，零零落落，像烧剩的纸灰。
她又把影片倒回去，一格一格地推。
第三个少年，锺皓文，那个七优状元。在众人大笑时，他的笑容慢了半拍。那个镜头只不过一秒，他偏过头，看向画面左侧、镜头外的某处。
他在看什麽？
陈晓晴把那一格定住，盯了很久。
做了十年记者，她有一种直觉：这五个人的故事，一定很JiNg采。即使有人把故事扫进了地毯底下，她也要把地毯掀起来。
至於地毯底下压着的是灰尘还是别的东西——她那时没有想。她从来只管掀。
「明天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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