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後来老师搬出「端木」那段渊远流长的历史,让台下的嘲笑声变成了崇拜的惊叹,让当下的我稍微好过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件更愚蠢的事。
那是小学二年级的一堂课间下课,我们照例在C场旁的溜滑梯玩耍。
「木鱼!你看,有蜗牛!」
曾信誓旦旦说木鱼是在取笑我、绝对不会这样叫我的你,到头来还是跟着大家「木鱼、木鱼」地喊得极其顺口。
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些黏糊糊的爬虫,但我深知如果我不搭理你,你绝对会Si缠烂打到我点头为止。
所以我认命地蹲下身,盯着你手指的方向。
「你是说这个在慢慢爬的黑sE东西?」
「对啊!」
你对着那条缓慢蠕动的黑sE长条状生物猛点头。
「但这只蜗牛好奇怪,牠竟然没有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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