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销就推销,可以麻烦你别动手吗?」

        那工读生愣了两秒,随即摆出一副不嫌事大的架势,眼神挑衅地与我对峙。

        「同学,我只是来关心他的学习状况,你却说我是来推销的?怎麽,被害妄想症发作吗?」

        她翻了个白眼,声音尖锐了起来。

        「再说了,我m0他的头关你什麽事?他如果觉得不舒服、被冒犯了,自己会说,轮得到你来阻止吗?还动手打人,真是没家教!」

        听见这种厚颜无耻的诡辩,我感觉全身的血Ye流速在瞬间加快。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愚蠢」以及「冒犯」的愤怒。

        「都说做推销需要厚脸皮才谈得下生意,只是我没想到,你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

        我刻意清了清喉咙,音量不大,却足以让半个教室的人都停下动作。

        「你口口声声说是关心,手上却拿着b讲义还厚的报名表?你是打算让我们一个人报几门课,才需要带这麽厚一叠纸?还是你想让大家都知道,这间补习班在招生上的功夫,远大於教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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