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特曼闪身错开,反手摁住她的膝盖,试图重新压住她。但她不会善罢甘休,一身使不完的蛮劲,踢、蹬、抓、咬,没有章法,只剩本能。
他们在床上重新缠斗在一起,带着血,带着恨,都想致对方于Si地。
他们激烈的打斗震得床也剧烈晃着,撞得柜子都移了位,盘子跟着一倾,水果骨碌碌地滚了出来,一颗接着一颗地掉到地上,滚得满地都是。
盆子徒然坠在地上,锵的一声。
所有动作都按下了暂停键,房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里。
贝特曼抓住了她的左手,一折,接着又折了右臂。两声闷响下,她无法动弹,终于停止了折腾。
只是他也讨不了好,他的背头乱得不堪入目。脸被抓了,她还专挑他脖子的伤口抓,那血已经濡Sh了他的衬衫。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他低头瞪她,却见她的上衣在缠斗中往下滑了大半,露出肩头来。
肩膀暴露在空气下,便颤着往内缩。他只要扣住她的双肩,往中间一压,轻易地就能将她这副骨架对折起来。
月光照得一切都变得清晰了。地面上的h苹果被砸凹陷了,添了一块深褐,果皮裂出了一道小口,汁水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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