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那你啥时候能当上秀才？」
林小川走进屋里，坐到桌边，翻开那本《丹溪心法》，找到「中暑」那一页，在旁边的空白处又添了一行批注：
「案例三：赵知府，年五十余，夏季巡视多县，衣厚汗闭，暑热上冲致晕。治以蒜通窍、西瓜皮清热，立醒。附带收获：知县人情+1，知府印象+1，潜在麻烦+∞。」
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麻烦嘛，总会来的。
但至少眼下，他手里的这碗饭，越来越稳了。
窗外蝉声阵阵，月光透过槐树叶子洒进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碎银。
他娘在隔壁屋里喊了一声：「儿啊，早点睡！明天还得去县衙给刘公子复诊呢！」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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