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才回过神来,又羞又急地瞪着展刀:
「若让悬日知道你在殿里飞檐走壁,还带着吾跑上屋顶,你肯定又会被赶回远林镇当巡守的!」
展刀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先扶稳孚英坐好,又仔细替他将被风吹乱的披风重新拢紧,把衣角压在肩头,确定不会漏风後,这才慢慢收回双手。
「悬日怎麽想。」
展刀望着夜空盛放的烟火,神sE平静:「在下才不在意。」
他转过头,望向身旁的孚英,眼神坚定温柔:
「在下的主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陛下一人。」
烟火在两人头顶接连绽放,流光映入展刀那双沉静的眼眸,也映得孚英傻傻地望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麽。
最後,他只能故作镇定地别开视线。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早已将他的心思泄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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