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更让他心里那道尘封了二十年的伤口,再也压抑不住。
「既然……既然如此……」
孚英低着头,双手不自觉攥紧披风,x口剧烈起伏着。
他努力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情绪,在烟火一声又一声的轰鸣下,终於彻底溃堤。
「那你告诉吾——为、为什麽……」他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直直望向展刀说:
「为什麽当年……要拒绝吾?」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安静了。
夜空中的烟火仍不停绽放,却彷佛离两人很远很远。
孚英一直以为,这个问题会随着岁月一起埋进棺木,直到生命尽头都不会再提起。
那些早已沉入心底、本以为早就乾涸的情意,就像春风吹皱的一池湖水,再次泛起一圈又一圈,再也无法平息。
展刀脸上原本那抹温和的笑意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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