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往返现场与警局,途经沉香所在的青石板巷,步履从来乾脆利落,满心都是案件与母nV尘封往事,刻意绕开这间困住所有秘密、牵起她与裴絮羁绊的小店。
如今越是靠近巷口,心率越是失序,甚至经过沉香店门口时。
原本节奏利落的脚步,会不受控制陡然慢下来。
沉香的大门依旧紧闭,窗内灯光时明时灭,门楣飘出的沉香若有似无,g着她所有理智与防线。她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收紧,心底翻涌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牵念。
当日傍晚,暮sE压落老城青瓦,冷雨绵绵复起,细密雨丝笼盖街巷烟雾。
周静禾收尾完手头档案,将那本实验手册锁入办公室密档cH0U屉,独自走出警局大楼。
连日加班耗尽心神,病癒後余留绵软倦意,头侧隐隐浅痛,风雨一吹,肩背不自觉绷紧发僵。
巷口梧桐树下,雨雾里立着一道熟悉身影。
裴絮撑一柄黑伞,衣衫乾净素雅,长发随风轻垂,身上的沉香穿透雨雾飘来,温润中和了雨夜凉寒。她并未主动上前打扰,安静站在路灯Y影处,目光轻轻落在周静禾身上。
这是周静禾病癒後,第一次正面与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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