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花很轻地念:「寒花。」
她念得极小声。像怕念重了,名字会碎。
柔嘉看着她,唇边有一点淡淡笑意:「记住了?」
寒花点头:「记住了。」
其实她不知自己能不能记住字形。那笔画太多,太细,像小姐屋里的规矩,站得很端正。可她会记住这一刻。灯,墨,纸,柔嘉的手,窗外细雪,还有自己第一次看见名字时,心里那一点又怕又亮的东西。
夜更深时,外头有人经过廊下,压低声音说话。
「夫人那边说,小姐年岁到了,嫁妆也该慢慢备起来了。」
「还早呢。」
「早什麽?好人家的姑娘,哪样不是先备着。柔嘉小姐这样的人品,将来自然……」
後头声音远了,听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