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点了点头，又问："你媳妇最近三个月，有没有什麽异常？"
钱布商愣住了："异常？"
"b如……做梦？晚上醒来？或者没来由地发冷？"
钱布商的脸sE变了，他犹豫了一下，说："她确实……最近经常半夜醒。醒了之後说头晕，要去院子里透透气。我以为是更年期的毛病……"
叶知秋没有接话，转身走进院子。院子不大，种着一颗老槐树，树冠遮了半个院子。钱布商的媳妇正蹲在树下择菜，看到叶知秋出来，赶紧站起来，脸sE确实不太好，眼下发青，嘴唇没什麽血sE。
叶知秋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你那盆兰花，是哪个摊位买的？"
钱布商媳妇愣了一下："一个老头卖的……他说那是他自家养的，养了十几年了，品种好。"
"那个老头长什麽样？"
"个子不高，瘦瘦的，穿一件灰袍子。说话声音很轻。"
叶知秋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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