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那些刻痕太深，也太凌乱，看不清原本写的是什麽，就在这时，身旁传来微笑先生的声音。「晚上别搭那个。」我回过头，他站在柜台旁，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的笑容。
我问:「为什麽？」男人看了一眼正在循环运转的电梯。他的目光停留了几秒「它偶尔会到不该去的楼层。」我愣了一下「不该去的楼层？」他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和平常一样温和，却让我感觉不到任何安慰，彷佛是在提醒我一件他早就知道，而我迟早会遇见的事情。
我皱起眉，但男人已经转身走向柜台，大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下意识把视线移开，开始打量四周，墙壁上挂满黑白照片。
大部分都是旅馆与小镇的旧照片。有暴雪中的教堂、站在街道上的工人、以及某些看不出用途的仪式合照。其中一张特别巨大，似乎是某间工厂的开幕照片，照片的边缘已经泛h，纸面甚至出现了裂痕，看起来至少已经保存了数十年。
照片里的人整齐排列，每个人x前都挂着数字牌。他们站在雪里，而後方是一座大型工厂，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僵y。
我靠近那照片打算看。
照片角落站着一名男人，没有数字，只有一行字。
微笑先生。
呼x1微微停顿。
照片中的男人穿着黑sE外套，肩上覆盖着雪，身形微胖，嘴角带着那种温和而悲伤的笑，和现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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