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这里是凤消山,我们炎鸟种的领地……我是你的养母鸥姆,旁边这一位是你的养父鸥傅……你……你不记得了吗?」
鸥姆身边站着的男人闻言,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鸥姆的肩膀。鸥姆回过头去,只见男人微微皱起了眉头,神情间似乎不太赞同她在此时说这些话。
鸥傅语气中带着深沉的担忧:「孩子刚醒,别b他。让他好好休息。」
燕由依旧不解,他盯着养父母,眉头紧锁:「既然这里是我们的领地,那我为什麽会受这麽严重的伤?」
鸥姆听到这句话,泪水顿时更加汹涌地冒了出来,鸥傅听到这句话更是连连摇头。
鸥姆cH0UcH0U噎噎地说:「你……你有一段时间……跟我们吵架……然後离家出走……去了……去了那个……」
「那个什麽?」燕由追问道,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烦。
鸥姆的脸sE变得极其为难,彷佛接下来要说出的是一个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忌。她咬了咬牙,终於艰难地开了口:「就……就你那个生病之後……喜欢上的那个男人的家。我们很久都没有看到你……後来……後来我们就看你一身是伤,被朱雀大人从战场上带回来了……」
说到这里,鸥姆看见燕由的脸sE逐渐Y沉下来,顿时手足无措地急急解释:「我们……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真的……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生病了……我们会请族里最好的祭司来为你驱除……」
「够了。」鸥姆的话还没说完,燕由便冷冷地打断了她,「我没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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