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更低了。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说出来,说我为什麽不敢看他——说因为我昨天才被拒绝,今天却还在被他拨头发、被买N茶、被碰指尖——说我分不清这是温柔还是残忍——那我可能会在他面前哭出来。

        他没有b我。

        他收回手,低下头看了我一会儿。

        「明天见。」他说。

        然後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手里的铝箔包还温热着,我把它贴在脸颊上,才发现自己的脸b铝箔包还烫。

        回到家。

        我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那瓶N茶,没有喝。铝箔包上的温度渐渐散去,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暖意。

        我打开手机,点开和他的对话框。上面还是昨天那条「你还好吗」,他没有回覆,也没有新的讯息。我盯着那个对话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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