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止血的速度b普通人快。」他说,「我在营地里看过够多的伤口。有些人的身T会自己处理得b别人快——你刚好是那一种。至於为什麽,我不问。」
他站起来走回桌边,「你的剑鞘还需要几个小时。今晚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营地东侧的白sE帐篷——记得去。」
我靠在角落里让身T的重量落在墙面上。口袋里的东西还在——那半块乾面包、一段绷带、老陈给的临时剑鞘。还有那枚铁质的旧徽章,还没到他该出现的时候,但他的存在已经开始在营地里显现了。我闭上眼,没有真的睡着,但身T确实开始放松了。两小时後我醒来时帐篷里的灯还亮着,老陈坐在桌边,那块皮革已经打磨完了,正在收尾。
天亮时我走出帐篷,天边刚开始发亮,营地的声音正在改变——夜间的低语被白天的脚步声取代,火堆的余烬在风中微微发红。我朝营地东侧走去,经过中央火堆时火堆旁边坐着一个人。他看着火,手里没有食物、没有武器、没有在整理任何东西,只是坐在那里。我经过的时候他没有抬头,但在我走了大约十步之後,他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你的剑鞘是新的。」
我停下来转过身。他仍然没有抬头。「老陈做的?」
「……对。」
「他的剑鞘要等五天。你只等了一天,他已经做好了。」他停顿了一下,「你不是普通人。」
「……我不是来这里被归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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