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莉立刻伏低身T,把男人的手臂架上肩膀。她的视线在吧台後方那扇紧闭的木门与距离不足几公尺的杀手之间来回游移。
那扇门通往咖啡厅地下室。
米莉安生前从不允许她踏进去。她曾说那里只是存放报废器材与老旧管线的危险区域,却总在提到地下室时露出不寻常的紧张。门锁长年保持上锁,连钥匙都被养母藏在吧台最深处。
艾芙莉原本以为,那只是米莉安不愿她碰触的旧物。
现在,她第一次怀疑,那扇门後或许真的藏着什麽。
「先生,血迹到吧台後面了。」
光束已经擦过吧台边缘。
艾芙莉的手心全是汗。她将男人的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肩上,膝盖几乎撑不住,却仍拖着他向木门退去。男人的靴子不时碰到地上的玻璃,她只能在声音响起前抬高手臂,让他的脚稍微离地。
一步。
两步。
杀手的影子被手电筒拉长,投在吧台後方的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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