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夜人难道要公然庇护这个杀害了四名无辜活人的邪祟?你们这是与天下正道为敌!」
「少跟老娘扯什麽正道!」
沈晚萤抹去嘴角的鲜血,裂骨笛在指尖转了个圈,冷笑道:「你们净天会收钱洗地的时候,怎麽不谈谈正道?这姑娘Si得有多冤,你们调查过吗?你们只在乎委托人的支票,和你们那张虚伪的秩序脸皮!」
油彩里的骨灰与悲鸣
就在沈晚萤与雷骁对峙的瞬间,林筱悠已经踩着满地的血水与焦灰,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幅巨大的名画《新娘》面前。
此时,被无数朱砂血线钉在画布上的画家许慕凡,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在雷火与怨气的夹击下,已经化作了一具乾枯的焦屍。
然而,那幅画着模糊新娘的油画,此时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甚至有些温热的微光。
筱悠缓缓伸出右手,轻柔地按在了画布上。
「通感,开启。」
那一瞬间,周围喧嚣的雷鸣与风雨声似乎都在她的耳中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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