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郑淯淳大学刚毕业没多久,陈语乔也才刚升上国中。
一个年纪还没真正站稳,另一个也还没真正长大。
可时间从来不会因为谁还没准备好,就仁慈的停下来等人。
妈妈走了之後,郑淯淳和陈语乔的爸爸也越来越少在联络,他们唯一会联络的情况,就是陈语乔的爸爸每个月会固定汇生活费过来。
然而,也就只有这样了。
那笔钱像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界线。
彷佛只要钱有汇到,那个男人就算尽到了身为父亲应尽的一部分义务,而剩下那些真正需要陪伴、需要照顾、需要被放在心上的部分,就全都默默交给了郑淯淳。
毕竟那个男人不可能把陈语乔接回另一个家。
而陈语乔对这件事,也没什麽意见,或者更准确一点来说,是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其实没有什麽好有意见的。
与其去一个本来就不属於自己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人脸sE过日子,那陈语乔宁愿待在郑淯淳身边。
至少在郑淯淳身边,陈语乔不用假装自己很懂事,不用证明自己值得被疼Ai,也不用努力把自己缩小到不会让任何人觉得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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