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之後，其实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变化。
徐敏娴没有因为坐得近，就刻意找话题装熟。
他很安静，也不会刻意制造存在感。
教授讲课的时候，徐敏娴看着萤幕，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很轻，和旁边其他人零零散散的滑鼠点击声混在一起，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太近，陈语乔还是很难完全忽略徐敏娴。
有时候陈语乔只是稍微偏过头，视线就会不小心扫到徐敏娴的侧脸。
徐敏娴的眼睫垂着，目光落在萤幕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很清澈的眼睛。
陈语乔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注意到这些，明明他一向不太在意不熟的人，可这堂课里，他们却常常对到眼。
就只是很偶然的，两个人的视线刚好撞在一起，每一次都很短，短到根本算不上什麽，也很容易就忽略掉，然後两个人又像是有种说不上来的默契一样，很快移开视线，谁也没有多说什麽，也都没有表现得尴尬。
可越是这样，陈语乔反而越觉得有点不自在。
像是自己画好的界线旁边，忽然多了一个人站着，虽然对方没有越界，可就是会清楚感觉到，那个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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