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点了一下萤幕。计时器开始跑,一秒一秒。
曾水木看着票匦,过了很久,低声说:「那就让他们讲。」
阿顺伯问:「谁?」
曾水木没有抬头。
「谁拿过东西,谁怕过,谁签了名又後悔。还有那些看见了,却装没看见的。」
他停了一下。
「都讲。」
上方礼堂的喇叭终於关掉。水库底安静下来,只剩风从祠堂破洞里穿过去。
阿顺伯走到曾水木旁边坐下。他没有拿毛笔,也没有补名册。他只是坐着,看着祠堂外面那条乾掉的溪床,说:「明天会下雨。」
曾水木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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