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青在笔记本上写了「诡」字，第二个字没有写下去。
她想到廖阿婆的膝盖，还有老街後排那些斑驳的屋瓦。她发现自己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她很快停住，把头抬起来。
「你讲得像牺牲自己。」又青说。
「没那麽高级。」h坤生说。「我也要选票。」
他说得很平，没有躲。
「我想连任，想把案子做成，想让中央看见，想让永昇不要跑，也想让老人至少有电梯。这些东西放在同一张桌上，谁都不好看。」
「所以你就消费Si人？」
「Si人b较稳定。」他说。「不会开记者会，也不会撤告。缺点是有时候会停电。」
又青看着他。
h坤生也看着她，隔了一秒，才说：「这句不好笑，我知道。」
又青把笔记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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