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东没有伸手。
手机在阿旻手上，萤幕很亮。亮到婚纱照外面，还映出他自己的脸。那张脸很白，眼睛没有什麽表情，旁边是一小块还没乾的蓝sE颜料，也被映在玻璃上。
他看着萤幕里的她。也看见玻璃反光里的自己。
中间隔着一层很薄的亮光。薄到像手指碰一下就会破，实际上却什麽都碰不到。
阿旻小声问：「学长，这是……？」
许晓东喉咙动了一下。
「国中同学。」他说。
声音很平。
平到像真的只是国中同学。
他很想补一句：?还有别的。?
可是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像一颗吞错方向的药，边缘很钝，却刚好卡在最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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