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导师拔出悬挂在腰间的利刃。
腹腔的完整X被破坏,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法里斯的心率加快、血压下降,浑身盗汗,感到格外寒冷。
“…导师?为什么?”法里斯握住她的手腕,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左耳后侧的烙印徒劳地闪烁着,却苦于魔力塔被毁而无法完整地构建施法前的仪轨。
“请你不要挣扎,不要抵抗。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了,法里斯。但是被我伤害的结果,远b被我欺骗要来得更好。”
他试图摆脱多丹的桎梏,剑身于是没入得更深,血涌出来,渗进多丹的指缝,剑柄变得格外滑腻。
伤口越来越大,法里斯因失血与疼痛而卸力,背靠祝福窗,缓慢地跌坐在地,短剑也终于在抵住他的x骨柄后停下了。
“我必须这么做,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多丹松开短剑,用掌心托住法里斯的小臂,让婴儿稳稳滑进自己的臂弯,“安静下来,仔细听我说。”
“你不可能是贤者学会的成员,你也有魔法烙印,我见过的…当你的魔力流入‘全知之眼’,它亮起来了,你的长相、家世与生平都能显示出来…为什么这样做?导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法里斯无法冷静,他用力攥住多丹的衣角,不管不顾地叫道“你告诉我…导师,你现在就告诉我!”
多丹将婴儿搂在臂弯中,她沉默不语,伸手抚触法里斯的伤口,稀薄的魔力在空气中聚集、显形,发出微弱的白光。三面屏障坚不可摧,如一牢笼将法里斯禁锢在疗愈法阵中央。他的血止住了。
在这片没有能量中枢的地区,导师依然能够使用魔法,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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