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下课时间已经过了，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如果不舒服，记得请家人带你们去看医生。」
话说到一半，老师忽然停住。
他的目光落在林澈身上。
教务处的光线明明很亮，可那一瞬间，林澈却觉得老师的眼神变得有些小心。
老师沉默了片刻，声音放轻。
「如果你家里人不带你去，就打给老师。」
鲁凯明转头看了林澈一眼。
当然，如果他现在还看得清的话。
林澈也愣了一下，随後很快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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