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看着他。

        大叔补充:「你放心,我不多拿。」

        林澈再度无言。

        他觉得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先是被人揍进教务处,接着拜了一个抠脚大叔当师父,现在这个师父还在他第一次训练前,十分自然地翻他的钱包收学费。

        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用常理判断。

        大叔从书包里拿出钱包,又从钱包里cH0U出一张一千元纸钞。他顺手把钱包塞回去,然後拎起书包和外套,慢吞吞走到门口。

        他的腿确实有伤。

        刚才林澈只是注意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现在距离近了些,才看得更清楚。大叔的右腿落地时明显不太稳,膝盖以下似乎使不上完整的力气,每一步都要靠肩背调整重心。可奇怪的是,他上半身很稳,手臂和肩膀的肌r0U藏在松垮背心下,并不夸张,却有一种长年训练过的厚实感。

        大叔把书包和外套递给林澈,又把手里那张一千元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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