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川靠回椅背。
「h阶初级开特X。这话我现在听着都觉得像酒後胡扯。」
罗承岳道：「你又没喝酒。」
许敬川笑了笑。
「所以才更可怕。」
孙棠棠坐在旁边，听得心跳越来越快。
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在医疗队长廊里，林澈还一脸认真地问她，什麽是觉醒，什麽是流华，普通人是不是都有机会成为行者。
那时候的林澈，连自己身在什麽地方都还没完全弄清楚。
可现在，他的名字已经被放在镇渊最高层的议事桌上。
甚至和秦天这样的名字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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