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什麽?」江诺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不欢迎你们,出去。」

        「哎呀,小诺,你这孩子怎麽跟长辈说话的?」大伯母翻了个白眼,尖锐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当年要不是大江集团倒了,我和你大伯替你爸妈背了那麽多债,你能有机会去英国读什麽艺术名校?现在你发达了,一张画能卖几百万,拍拍PGU享清福,就管不顾家里的Si活了?」

        「闭嘴!你们没资格提起我爸妈!」

        江诺忍无可忍,怒吼一声,眼眶瞬间气得通红。

        他和江蓠过过最苦的日子。父母走後,两姐弟相依为命,甚至曾连续好几天两人天天吃几十块钱台币的面包果腹。他们b任何人都知道钱的珍贵,也b任何人都尊重每一分乾净的钱。

        「少跟他在这里扯没用的!」大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露出了无赖的真面目,伸出三根手指,恶狠狠地说道:「江诺,实话告诉你,大伯外面的债主b得急。你今天不给我拿个三千万出来,我就直接去美术馆门口拉布条!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大画家是怎麽发了财却bSi亲大伯的!我看你到时候还怎麽办画展!」

        「你做梦。」

        没等江诺开口,一直站在门口的陆景年冷冷地打断了大伯。他跨前一步,挡在江诺身前,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厌恶:「江先生,这里到处都是监视器。你们刚才的言行已经构成了恐吓取财。保安,把这两个人拉出去。如果他们敢在门口闹事,直接报警处理。」

        几名高大的美术馆保安立刻推门而入,不顾大伯母的尖叫破骂,极其羞辱地架着两人的胳膊,一路将他们拖出了美术馆,狠狠丢在了大街上。

        当晚,大伯一家狼狈地躲在台北车站附近一间Y暗cHa0Sh的地下室里。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高利贷债主传来的断手断脚威胁简讯一条接着一条,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张血淋淋的警告照片。大伯看着那些照片,眼神彻底变得疯狂而扭曲。他狠狠砸碎了手里的廉价高粱酒瓶,咬牙切齿地对妻子说:「江诺那个小畜生油盐不进,身边还有陆家的人护着,看来从他身上是直接掏不出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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