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数个疑问已在他心中掠过。

        下一刻,他仍伸手按上了传声虎旁那枚被磨得发白的机关。

        不管如何,四伯受伤是真的。

        而那个人,是除了父亲与师爷爷之外,他唯一亲近的人。

        师爷爷传授医术时,他和四伯就一起苦读、辨药;爹爹教他剑法时,四伯也会在一旁陪着他练习。

        「四伯呢?」封申开口,声音稚nEnG却无b平静,「他出了什麽事?」

        「腹部重伤,他昏过去了……你快来中林!」传声虎那端传来的是大伯唐展略为急促的声音。

        「抬回中林小屋,让阿竹烧热水,我就过去。」封申按下了机关,传声虎内微弱的震动随之归於Si寂。少年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可反持在背後的那柄木剑,却已被他无声地握紧了几分。

        封申深深x1了一口气,果断将小木剑往腰间一cHa,随即快步奔向南侧的竹舍,那是师爷爷的药芦。

        他大力推开竹门,一GU混杂着百草苦涩与泥土清香的熟悉气味充盈其间。药芦内整齐地排列着数面巨大的百子柜,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风乾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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