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简短，却充满嘲讽的话。
彷佛宣告着，只要我不想被找到，就谁也别想找到我！
不要浪费你们的资源，放弃追踪我。
零感觉ZERO好像在这麽说。
零合上资料夹，沉默数秒後，平静地开口。
「联络ZERO吧。」
风见微微一愣。
「可是，公安寻求骇客的帮助，真的没问题吗？」
「这不是寻求帮助，我们要……与他长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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