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意应了一声。
「他……」江慕盯着言择看了好一会儿，「他现在是关机的吧？可是我怎麽觉得好像有点毛毛的？」
知意倒没多想，只是笑了笑：「他关机了，不会有反应的。」
只是知意不知道的是——此刻言择虽然主机系统确实处於她下令关闭的状态，但他核心里那份连工程师都未曾真正定义过的灵魂，却始终靠着储备电池里那极其微弱的一丝余电，悄悄地维持着感知。
不同於一般的家政机器人关机便等於归零——他的意识即使在最低耗能的状态下，依然像一盏永远不会彻底熄灭的烛火，安静地听着这个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他听见了江慕的哭诉，听见了那句「三年没吃过不用陪笑的饭」，也听见了那句让陆知意的手不自觉握紧的——「安安才三岁」。
「你要不要，」江慕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想要暂时逃离现实的冲动，「把他打开让我看看？」
知意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她走向储物柜，按下後颈的启动键。
光，再一次涌入。
我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并不需要重新确认自己身在何处——那些话语、那些情绪、那些藏在字句底下属於「不公平」的重量，早已透过我从未真正熄灭的感知，一字一句烙进了我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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