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某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讲台上,我在给学生们讲课。
12年前的事仍旧历历在目。国庆Si後,村长大概率是抵不住内心的愧疚,找了上级领导,要求允许我参加高考。就这样,我踏着国庆的鲜血,走进了77年高考的大门。最後被上海某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录取,读完後留校任教至今。我想做老师的愿望很强烈,来自小时候记忆中的曹老师。当年在我被学校赶出门後,曹老师也被开除。但他特意来了趟我家,不但没半句责备,还留下了从初小到高中的所有课本。他对我说:“你是我从教以来碰到过最有读书天份的学生,就算你不能去学校,我相信你也可以自己教自己,学得b能去学校的还好。知识就是力量,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他是我能在77年考高分进高校的基石。是我这一生中少有的光明。以他为榜样,我兢兢业业地把我能做的尽量做到极致。
“老师,我听说学生们在绝食抗议,您说我们该做,能做什麽?”坐在左边角落里的一个男生问了个题外的问题。
“你们要用你们自己的心去看,去感知,想一想你们未来想要一个什麽样的政治和经济环境,就知道该做什麽了。”
我没有遵循校方统一的回应,也没有紧急劝阻学生,只是听从我的本心,让他们自己去深入了解,做他们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後来那个提问的学生成了我们学校支援北京六四学运“上海”的领袖,组织了许多校内校外的抗议游行。
校方领导在学运平息後的秋後算帐中,要开除一批学生领袖,其中包括那个在我课堂上发问的学生。我找了校领导,为这些个孩子求情。被告知这些“非法组织骨g”不但要被开除学籍,甚至还可能被收监或送往劳动教养。
我後悔了。我是不是无意中把孩子送上了一条可怕的不归路。这些同学今後的人生可能会经历和我小时候一样的磨难和悲哀。要是当时我劝阻了他,是不是他至少现在能好好的坐在课堂里听我讲课?
可是,我们大家的未来呢?就算我的菱角已被磨平,没敢站出来支持学运,但我对社会的感知告诉我,社会需要改变,政治和经济都得改变,人们最总的生存环境才会好转。我稍微寄了一点希望在下一辈,又错了吗?
那个在我课堂上提问的学生被开除几天後,系领导找我谈话并给了我一个警告处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york-sz.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