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下午两点零三分开始。客户方来了六个人，b原定多两位。除了营运、财务与工程代表，还有一名外聘风险顾问和园区管理方主管。每个人面前都有我昨晚三点存下来的方案，首页那两句黑字没有被改小，也没有被移到附录。唐乐晴坐在我左侧，负责切换备用资料与记录问题。周启衡坐在右侧，面前是设备、法规与成本附表。林远山在桌尾。
晏归尘没有坐上会议桌，只在後排靠墙的位置。阿缺被留在办公室，因为没有人能合理解释一只物种栏填着「其他」的生物为什麽需要参与正式提案。
投影亮起时，我听见自己x1气的声音。
「今天由沈知微说明北侧区域的调整方案。」林远山说。
没有再多介绍。房间里所有视线转向我。
我按下第一页，说：「我们的结论是，北侧原方案必须重做。」
声音b早上模拟时低一点，但没有抖到听不清楚。财务代表的笔立刻停在纸上。
我没有急着补一句这只是建议。「这个结论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不涉及任何尚未定义的现象，只看已经发生、可记录与可重现的使用风险。第二部分才是目前暂时命名为稳定异常区的数据。」
第二页是时间线。第一次勘查，入口导向压迫、北侧温差、声场衰减与九十四公分尺寸缺口。第一次解锁後，灰尘逆向聚集、门把移动。外侧施工时，仪器失准、感应灯乱序、工人在十公尺走道里迷向四分四十七秒。
之後是冷点扩张、门禁失效、声音重复与夜间门板弹开。每一项旁边都有资料来源、时间与可验证程度。
「其中部分现象原因仍不明。」我说，「但原因不明，不等於结果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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