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说:「对。因为现在能保证的,是继续依原方案施工会把已知问题封进去,让之後更难验证,也可能再次让人失去可靠出口。」
营运代表看着我。「如果我们不同意完整方案,只采最低成本调整,你们公司愿不愿意继续承接?」
林远山没有立刻回答。这是管理责任,不是我能单独决定的部分。我没有替他说。
他在桌尾开口:「我们会重新评估可承担范围。已被确认不能安全执行的部分,不会以原方式签认。」
财务代表转向我。「那谁对这份新方案负责?如果重做後数据没有改善,或客户损失扩大,这不是一句团队判断就能带过。」
我知道这个问题会来。知道不代表x口不会紧。资料上的字忽然变得很小,我能听见投影机风扇、纸张摩擦和自己心跳撞在耳膜里的声音。唐乐晴没有接话。周启衡也没有把技术责任揽走。
晏归尘只站在後面,让我不需要猜他是不是希望我退回去。「技术数据由各专业负责人签认。」我说,「专案决策仍依公司与客户的正式权责。但北侧配置、测试路径与整合方案由我主导。」
财务代表追问:「所以如果方案失败呢?」
「我会对我的判断与执行负责,提出原因、修正和是否需要停止。但我不会承诺未知现象一定照我们希望的方式消失。」
「这听起来还是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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