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尘在图上指出夹层南端与上方维修孔。
周启衡对照管线与结构,把其中一个往左移十五公分。「这里避开钢构。」
「也可以。」我把两者标成测试点,再订出开孔顺序、撤离条件和每一步的停止值。
没有任何人觉得这些内容必须全部先经过我换成b较正常的词。
他们已经知道该问什麽,也知道「不知道」之後可以接着问哪一个能被测量的部分。
会议进行到一半,林远山把第二阶段时程推到我面前。
「客户希望下周开始。你想不想接?」
不是「你接」。
也不是因为我的名字已经在分工表上,就假设答案自动成立。我看着两周时程。这次的工作会b提案更长,也更麻烦。主导不只代表能保留判断,还代表别人的延误、错误、冲突与未知最後都会回到我面前。x口仍然有一点想往後缩的感觉。但我没有把它直接翻译成不想。
「我想试试看。」我说。
林远山点头。「那就由你排第一次现场会议。」
一句话之後,这个位置真的交到我手上。它没有突然变得轻松,也没有因为我主动选择就不再令人害怕。只是当工作落下来时,我知道自己曾经说过想。散会後,唐乐晴把简报版型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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