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晴明明六点就做完工作，却还在同一页简报上调整一个没有人看得出差异的图示。周启衡拆开一台根本不急着今天修完的测量仪。林远山经过三次，每次都说自己只是回来拿东西。
没有人承认是在等晏归尘铺床。
七点二十分，他把两张椅子搬到西侧走道，又拿出薄毯和水壶。
唐乐晴终於忍不住。
「你今晚真的要睡这里？」
晏归尘抬头。
「不睡。」
「那这些是什麽？」
「等。」
「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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