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尘没有理会我们。他站在走道中央,视线从门框上缘慢慢移到地面,像在看一张只有他读得懂的图。
周启衡问:「你说流向断了,是什麽意思?」
「原本应从上方经过的气,被迫往下沉。」
「什麽气?」
「此界没有固定称呼。」
「那你怎麽知道它原本应该往上?」
「因为所有出口都在上方。」
这个回答听起来很像回答了,又很像没有。
周启衡的眉头皱得更深。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讨厌不懂的东西,只是不喜欢有人把不懂包装成不能质疑。
「所以你的依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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