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仰头,恳求道:「求大王先给陶源允诺过的千金,让陶源上岸替村民们把这十年的税交了,即刻回来替大王作画!」
龙王背手,层叠的Y影笼罩着她卑微的情态,可他并未心软,反倒冷声问:「如今《藏麟图》未成,本王若先给了你赏赐,如何确保你不会藉机逃走?」
「这、这……」陶源冷汗直冒,想了半天,想到「裘蜃」同她说过《笼子童蒙》的一则故事──
「小人听闻龙族最重然诺,自幼母亲便教导小龙──龙族一诺,值X命。故自古龙族立约,会将鳞片植於腕心,若未能履约,龙鳞便会长满全身、杀Si背信之龙。」陶源颤声道:「若大王担忧小人言而无信,可在小人身上种下龙鳞,保证小人如约归来!」
「看来你学了不少啊,连那吓唬孩子的胡言都知道了。」敖泽冷笑道:「起来。」
「谢大王──」陶源眼中的惊喜之情不过一瞬,一手便被龙王使劲捉去。
龙王面具微掀,指尖往面上一m0,摘下一漆黑龙鳞,往陶源腕心按去。
「唔──」陶源吃疼,可终究咬牙忍耐。
龙王瞟他一眼,拇指仍SiSi按住龙鳞,直到陶源手上血丝染红了眼前之水,才松了手。
陶源松了口气,定睛一看,只见腕上被龙鳞生生凿出了一个凹陷,正不住地流血,可那鳞片周遭的r0U却狰狞地突起,自四周紧紧咬住了黑sE龙鳞。陶源肤白,手腕上被种下这麽一片龙鳞,倒像是一块白玉上嵌进了一黑亮玛瑙,好生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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