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静了一会儿，只有针脚过料的“嗤嗤”声。
然后她开口了。
“老丈。”
“哎。”
“这条巷子，好。”
“好！”王裁缝眼睛都亮了，“娘子好眼力！我跟您说——咱们这条甜水巷，那是——”
——他说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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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卫昭无数次想起这半个时辰。
她这一辈子办案十三年，套过多少人的话：她套过牙人，套过店家，套过和尚道士，套过杀人的凶徒。她的规矩是：要套一个人的话，先得让他觉得他在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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