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的手指,在剑鞘上,极轻地动了一下。
“这样的活,”裁缝说,“满洛yAn的成衣铺子,做不出来。我年轻的时候在南市替大宅子里做过外活——我认得这个手。”
“哪家的手?”
“府里的。”裁缝说,“而且不是寻常人家的府。”
铺子里,又静了。
外头,邵老儿两口子已经吵起来了,吵的还是炭;周婆婆在井边跟人说话,说的是她孙子;巷口传来卸货的吆喝。这条巷子的早上,热闹得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卫昭坐在这一片热闹里,慢慢地,把这一条,放进心里那本册子。
——她这三日,走了金市,走了南市,走了铜驼街,走了城西的胡邸;她问了牙人四处,客栈十一处,庙里两处。她一无所获。
她一坐进这间裁缝铺,一炷香,就得了这个。
“老丈。”她说,“那个人,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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