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是耿掌柜的:来投亲的。
“——你们都想岔了。”他把茶碗一顿,“她问的是道,是漕船,是江南。你们想想:一个人要找一个人,找到人家家门口了,她还站在巷口不进去,她还去问漕船——她那是要接人走。”
“接谁?”
“接陈爷。”
一屋子人“嘶”地一声。
“你们看啊,”耿掌柜越说越顺,“陈爷是哪儿人?淮南人。淮南在哪儿?南边。她问的是什么?江南的道。——诸位,这不是找上门来的,这是家里派来找他回去的!”
这个版本一出,满屋子的人差点没把桌子拍烂。
第六个,是孟令史的。
孟令史那一晚是被他婆娘从被窝里拽起来的。他坐在灯下,听完了他婆娘一口气讲完这七八个人的七八张嘴,皱着眉,想了很久。
想完了,他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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