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灯。”他一指那一车,“全点上。爷看看,河内的灯,亮不亮。”
老头愣住了。
“官爷……大白日的,点灯——”
“大白日怎么了?”阎五郎把眼一瞪,“大白日就不许点了?爷出钱!点!”
“不是不是,”老头连连摆手,急得直转圈,“官爷,这灯是新的,还没卖呢——纱是绷好了的,点了就熏,熏黑一块,这灯就废了呀官爷!”
“废了爷赔。”阎五郎从袖子里m0出一把钱,哗啦一声撒在泥地上,“够不够?”
老头看着那把钱,脸都白了。
那把钱,撒在泥里,连他这一车灯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可这个数目不是拿来算的——满街的人都懂:这个数目是拿来羞辱人的。
“官爷——”
“点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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