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缇立在阶下，等了三息，接着报：
“老翟头答的：姓陈，陈爷；常来，隔一阵子来一趟；住甜水巷；上一回来——老头子想了半晌，说记不清了，好像是秋上。”
“然后呢？”
“然后她去了甜水巷。”
“进去了？”
“没有。”甘缇说，“她在巷口那株老槐树底下，站了半个时辰，把那条巷子从头看到尾，看完就走了。当日午后，她换了个地方问——她去问了牙人：甜水巷当中那座宅子，是谁家的。”
“牙人怎么答的？”
“牙人答不出来。”甘缇道，“那座宅子的契，不在市面上。牙人只跟她说了一句巷子里人人都说的话：**那是当今潜邸的旧产，留了个老人看着。**”
“她信了？”
“回陛下，”甘缇顿了顿，“她当夜在册子上添了一行。臣的人抄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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