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什么都没有——婢子什么都没同人说过!”丫头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压着,又急着往外赶,“娘子明鉴——上巳那一日,西市回来,婢子就……婢子就明白了。两年了,婢子烂在肚子里,冯叟那儿婢子都没漏过半个字——老太太屋里的春鸢有一回套婢子的话,婢子拿话岔了——娘子,婢子对天——”
“起来。”
采绿不敢起。
“我说,起来。”
丫头爬起来,垂着手站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掉。
柳今蘅把经卷合上了。她看着自己这个丫头——十六岁跟她进郑家,十九岁跟她回柳家,如今二十出头了,两年,替她守着一个能把两个人一起埋了的东西,守到今夜。
“我没有问你的罪。”她说,“你要是漏过一个字,今夜就不是这么说话了。”
采绿的眼泪掉下来了。
“哭什么。站直。”柳今蘅的声气平平的,“今夜叫你留下,是往后有差事给你。”
丫头拿袖子按了按眼睛,站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