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还记得林子豪长什麽样吗？」周楷烜突然问道。
秦风愣了一下，他试着在脑海中g勒那个在云端尖塔俯瞰众生的黑sE身影，却发现那形象就像是早晨的雾气，触碰即散。「我……我记得他穿着黑西装，但他的脸……我记不得了。甚至他的名字，我刚才念起来都觉得有点陌生。」
「这就是规则的力量。」周楷烜眼神凝重，「他把自己变成了一种定义。只要他不被记住，他所造成的破坏，也将被定义为天灾。」
他将手掌按在相机上，那GU属於「空亡」状态的虚无感再次扩散。他必须在这种认知抹除彻底完成前，将自己与这群幸存者的记忆进行「物理锁定」。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锚点。」周楷烜看向苏曼，「那些底片，是我们唯一的连结。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发给所有受害者家属，让他们看见那团光，让他们在恐惧中记住，那不是地震，那是战争。」
「如果这麽做，我们会成为公敌，」苏曼冷静地看着他，「政府会把我们当成散布恐慌的疯子，民众会觉得我们在破坏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
「这正是他在消失前给我们留下的最後一道数学题，」周楷烜走到门口，看着门外那yAn光灿烂、却显得毫无生气的街道，「选择维持虚假的平静，还是选择背负真相的残缺。」
他推开门，外面的风吹过来，但他感觉不到冷。他的命理盘已经彻底归零，这意味着他将不再受任何因果律束缚，但也意味着，他将彻底遗忘自己是谁。
「趁我还记得怎麽起盘，」周楷烜回头看着两人，露出了最後一个带着复杂笑意的神情，「帮我记录下来。在彻底变成这个城市的一个像素之前，我要为这场记忆抹除，留下一道无法被删除的——伤痕。」
城市外围，那些重叠的空间节点再次闪烁，而广场上的幸存者们，正缓缓闭上眼，准备彻底忘却那个名为「林子豪」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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