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感知到了牠们的痛苦。那不是短暂的疼痛,是万年封印留下的创伤。牠们现在就像一群受了重伤的野兽,迷茫、痛苦、恐惧。如果不找到安抚牠们的方法,牠们只会越来越狂暴——到那时候,不管仙门还是凶兽,两败俱伤。」

        「那是仙门的责任。」

        「仙门的法术对牠们无效。」

        「我去。」

        「你去了能怎样?用剑?」苏青芜的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你万年前镇守裂隙,靠的是剑。但这次不是战斗能解决的。」

        谢临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的共生能力,可以感知灵植,也可以感知带有灵力的生灵。」苏青芜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能读懂牠们的情绪,能找到让牠们平静下来的办法。这是你的剑做不到的事。」

        「风险——」

        「我知道有风险。」她打断他,「但风险不是不去做的理由。你教过我的——战场上最危险的不是冲锋,是犹豫。」

        谢临渊的表情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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