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看今天的照片。」他简单解释，然後将自己的萤幕朝向他，「结果翻回到这张了。」
那是去程高凯辰和施伯宇唱歌时徐凡天拍的他，照片中的人眉头紧蹙，嘴巴抿成一线，要说多难受有多难受。
谢言由着他笑，也没有想让他删了的意思。
或许是除了他们外大多数人都睡了的缘故，两人好似成了空间里唯一的生机，寥寥几句笑语都是春里蓬B0的气息。
谢言莫名想起开学那天，同样是在车里，只有他们俩人清醒的那个时候。
实在有太多相似的画面重叠，他没忍住又记起当时哭红眼角的徐凡天。
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仍然不晓得对方是为了什麽事伤心。
他安静地看起对方，後者方才的笑意还未褪去，星星点点散落在眼角和嘴边。
至少，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他不再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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