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早就失去了T会这种感情的能力,不去反抗只是因为我过於胆小罢了。
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的个T,就像我把他们当做说着固定的话语、做着固定的反应NPC。
然後这一次的独断独行就是参加了这个实验,我想知道、要是我把这些丝线给扯断的话我还能行动吗?
更早以前,试着扯断一次,当时的我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然後线又牵了回来,那现在呢?
不知道,我早就没有了想要的东西与想做的事了,剩下的只有对自身一切活动的厌恶感:对於还要吃东西感到厌恶,对於还要呼x1感到厌恶,为什麽我还要活着?没有生的理由单单只是抗拒Si亡罢了。
现在,我终於成为自己了吗?最後在Si前还能像这样燃烧着,我、终於能Si了吗?
好痛…!在一阵刺痛中,我的意识逐渐清晰,左臂传来的剧痛提醒我,我还活着…
天空昏暗,厚重的云层压低着,空气中弥漫着一GUSh冷的气息,世界都笼罩在Y影中。我的喉咙乾涸,胃部的空虚感逐渐加剧,让我意识到那令人窒息的饥饿感。
这里不是我的Si地吗?带着哭音的自言自语。
在朦胧中我右手m0索着自己的身上、抓出了之前发放的食物,靠着树根我坐了起来把那管像是牙膏一样的东西放在眼前,打算用左手去打开它。
但是才m0上去准备施力、左手臂上又是一阵刺痛,但是并不是不能使力,啊啊、我犯蠢了,在昏暗的光源下我看着左手臂,那根前臂骨还是森然地暴露在外,这样做对伤口不是好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