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莲华已经脱掉了纱丽,纱丽像流水一样滑落在地。
她挺着圆润的肚子,缓缓骑到他身上——但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先做了一个莲花坐的姿势,双脚脚心相对,膝盖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浪穴。
她的脚趾涂抹着天竺特有的朱红,在烛光下格外显眼,脚踝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烛火在她丰腴的身体上投下跳动的金色光影,怀孕五个月的肚子圆润饱满,肚脐上挂着的金链在烛光中闪烁。
\"陛下——让莲华——用天竺的莲花式伺候您——\"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先俯下身,用舌尖在陆明的胸口画着圈,一路向下——舌头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刮。
\"嘶——你他妈的——\"
莲华抬起头,狡黠一笑,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根肉棒。
天竺女人的舌头比常人更灵活——她含着鸡巴,舌头像蛇信子一样在龟头上缠绕,一边吞吞吐吐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含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口水顺着陆明的大腿流下来,发出滋滋的水声,直到陆明的鸡巴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她才松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