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她想否认,想推开,想恢复那个说一不二的凤姐。
她试图将头偏向一侧,可脖颈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仰着,任由他掌控。
她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眼睫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汽。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仅存的理智,可那微弱的抵抗,在他眼中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催化剂。
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让她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般,手足无措,心乱如麻。
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却足以击穿她层层武装的内心。
就在她睫毛颤抖的瞬间,芦苇的唇终于贴了上来。
这个吻,初始带着点试探的温存,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轻轻含住了她略显僵硬的唇瓣。
他并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耐心地用唇舌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一道稀世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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