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刚踏进房门,便察觉出今日气氛有异。往日里凤姐总是慵懒地歪在榻上,裙裾微褪,露出一截纤巧的脚踝,等着他上前伺候。
可今日,她却端坐在紫檀木的圈椅中,手中慢悠悠地拨弄着一杆翡翠嘴的水烟袋。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眉眼间那丝探究的神色,却更衬得她身段玲珑。
她今日穿了件修身的蜜合色缠枝莲纹绫袄,紧紧贴着她的身段,将她丰腴却不失窈窕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扣得严实,只在颈侧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她一张脸如春水般盈盈动人。
“来了?”她眼皮一抬,目光锐利,“昨儿个你说以前也是端茶递水,看人脸色。我琢磨了一晚上,你这手伺候人的功夫,还有这张嘴皮子,可不像寻常家里能养出来的,你跟我说说,那天那个老爷爷到底往你脑子里面拍了啥玩意进去。”
芦苇心里暗道: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吗,是不是这次过了会有好事。
他凑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小壶给她添了热水。
“您给我把把脉,我要是编瞎话,您肯定能感觉到的。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可瞒您的。”
芦苇一边说,一边坦然地将手腕递到凤姐面前,神色平静,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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